徐匪沉声开口,对着白锦儿微微点头。
白锦儿松口气似的笑了,她抿着嘴,朝男人颔首,
“那我晚上便等着郎君来了。莫叔昨日正从土中挖出埋了许久的一坛好酒,我和莫叔讨了些,晚上的时候温了,请郎君佐菜尝尝。”
姑娘说着,对着徐匪行了一礼。
这是山下长大的人才会的东西,也是白锦儿与其他人最鲜明的区别之处。她从山下的世界来,见过山上的人没见过的东西,行着山上的人不会的礼,
徐匪在白锦儿身上仿佛总是能嗅到当年自己父亲身上的那种味道,那不是一种具体的味道,
更像是一种气氛,
父亲到死身上都有那种味道,
徐匪在白锦儿的身上,也能嗅到那样子的味道。
父亲的后半生不开心,作为后代的徐匪,能察觉的出来。他就像今日之前的白锦儿,从不发自内心的笑,
他的笑,更多是搪塞母亲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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