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此事没关系,
你信不信?”
坐在李守义对面的男人束着幞头,他身上素色锦袍没有任何的褶皱,可他的鬓角却隐隐有薄汗,看来是刚刚剧烈运动过的样子。此时男人看着李守义,苦笑着说道。
“我信。”
李守义不假思索,点了点头。
“我,我爷娘若是不信你,怎会将他们的衣冠冢,立在这个地方?况且,你要害我,有太多法子,不需要选最笨的这一种。”
“唉,”
男人摇摇头,
“你这么说,反倒叫我更过不去了。”
“我只想知道,那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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