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周同山,白锦儿这才有功夫来看这封写给自己的信。她将信封拆开,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
将信纸展开,白锦儿大概略了一遍,
她微微瞪大眼睛,
不可思议。
锦儿吾妹,见信如晤。
一月前,我已至益州……
白锦儿握着手中的信,缓步走向长廊。
“我已至益州。路上偶经小雨风霜,或有水土不服之症,并无妨碍,总算是平平安安回了家乡。
到了益州之后,为兄照原先所想,先将柳妹送归至木宅,再到家,同姑母请罪。
正如吾妹所言,
姑母见为兄痛心入骨,泪如泉滴之模样,实在叫我哀伤戚戚。姑母膝下无子无女,想来为兄那时在山寨之中的言论,实在有违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