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糖糕剩的本就比何不思少,何不思吃完了,白锦儿自然也吃完了。两人从坐的石阶上站起来,又相携朝着前面跑去。
......
“长盛会?”
陶阳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不是说不弄了吗。”
“原先是这样说的,但是这不是,”祁符大咧咧地走到陶阳的身边坐下,从身后摸出一串鲜黄的枇杷,在陶阳的面前晃了晃。
“怎么样,新摘得的,要不要尝一尝?”
陶阳白了他一眼,
“你拿过去些吃,不要把我的书弄脏了。”
祁符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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