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氏有些脸红,
她历来说不过陶隐竹,每每总是被男人抓着好一通说教,偏偏她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那云升这婚事,你总该好好地考虑考虑了吧?成家立业成家立业,都说先成家后立业,儿子这会儿业都立了,成家一事,总不能再拖了吧。”
“婚事啊——”
陶隐竹饮了酒只觉得通体舒畅,是坐的也歪了眼睛也眯了。他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不时还咂咂嘴,就好像是要从其中琢磨出什么滋味似的。
“婚事,婚事,婚事......”
“是就是婚事,这两个字有那么难明白吗?”
“这娘子着什么急,”
男人想去捻一粒下酒的肉脯,奈何他现在这半倚的姿势,离那装肉脯的小碟子就差着一段距离——于是他抬起头,对着陶金氏眨了眨眼睛。
她原本是不想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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