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倒不是在讽刺或是存心要陶阳难堪的样子,只是陶阳在听完他的话之后,表情却变得不安起来:
“褚君这么说实在是叫我惶恐......”
“哎不必不必,我说的都是真诚之言,三郎不必担忧。这也是只有我们二人一起,我才同你这样说,要是少说有旁的一人,我也不会这么和你说话。”
褚亮说着,从陶阳面前走开,走到紧靠窗边的几案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男人饮下杯中的茶水,
“今日这白股兰香甚好,待会儿回家的时候,带些回去尝尝。”
陶阳看着这位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的背影,忽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寂寥之感,
彼时未时的煦光正从窗外照射进来,
窗纸模糊过了,
却好像一层厚厚的新浆的纸,将褚亮的脸遮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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