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温柔的人,愈是因为那温柔,容易为难自己。”
白锦儿说着说着,原本还稍稍存在的紧张消失无踪;她希望王琇莹和李守义好,不只是因为两人的感情关系与自己的积分息息相关,
也是因为两人都是极好的人,
白锦儿实在不愿意他们因为一点误会,最后做出伤害自己,伤害对方的行为。
所以说到这里,用了真感情,
语气都变得苦口婆心了起来。
“阿郎方才说,这件事情是大娘子心上的伤疤,此话不假;但是人若是有大的伤口了,应当先将创口清理干净,才能进行包扎,未来才能痊愈的快;若是不管它,不理它,只希望它自己能愈合,实则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就算真的能愈合,
也肯定会留下后遗症。
阿郎缺乏的与大娘子的促膝长谈,并不是揭露伤疤,而是清理创口。若是不清理,那么伤口,便是一辈子都不会愈合。”
白锦儿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了;她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李守义并非偏执愚蠢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