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喝了一口茶碗中的茶水,咂了咂嘴。
“自然也是害怕的,倒绝不像是春兰姐说的那样,是个傻似的什么都不懂。只是我觉得就算再害怕,若是我真的没做过,那我应该将事情讲的清清楚楚,
证明我的清白。
这时候浑言乱语,口不择言,无疑不会有任何的帮助和好处。况且设身处地地想想,要是我来处理这样的事情,我想知道的,肯定不只是单纯地哭喊和无根无据的冤枉词,我想知道什么,什么东西事情才能证明眼前人的清白,
这样一想,
那时候该说什么,自然也就明了了。”
这话说的春兰惊异地挑了挑眉,
“话说的不错。
原来,这就是你的想法,倒是我小瞧你了。”
白锦儿对着春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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