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开够了玩笑,听见顾克的话之后伸手去开那袋子。一打开果然就闻见一股子河沙的腥气味道,熏得她直皱眉头。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些说,”
一边说着,白锦儿一边抓着那牛皮口袋的尾端,将里面的虾子倒进了脚边的水盆里,
在袋子里因为缺氧而蔫了吧唧的虾子们重新回到了水的怀抱总算是恢复了些活力,但还是有几只闷死了的,已经完全不动唤了。
“作孽啊作孽,这不是浪费了嘛,
也是个不生数的,怎么这样的活物会用这样的口袋来装呢,你就是用个竹筐子盛着来也是好的呀。”
顾克心知白锦儿说的话在理,但旁边还有自己一个好友,被年纪相差不多的白锦儿这样子数落始终是脸上挂不住,涨红着脸又羞又恼地开口:
“你只管做便是了,小爷带来的东西小爷都不心疼,要你说这多余的作甚。你只管说,你可做还是不可做?”
白锦儿扒拉了一下那几只一动不动的虾子之后,站起身来瞟了顾克一眼,
“能做是能做。只不过现在时间可不早了,我做好了你们再吃一会儿,怕时间就晚了。”
“那也不消你操心的。既能做,只管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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