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东西,”刘饕笑骂一声,
“既然知道我在吹牛,何必又来拆穿我,你叔我没什么本事,从来都是只过一过嘴瘾的,偏偏就你不给面子,次次都要说透了。”
“嘿嘿,谁叫你就是这张嘴厉害,不过刘叔啊,你这是怎么的了这么落拓,这几日没听说何处闹灾,你是经了哪条子路来的,糟蹋成了这样子。”
“嗐别提了,”
听见白锦儿问,刘饕一摆手,差点没把肩上的小包袱甩开,
“你也知道我手上原本是没多少剩钱的,打决定出来之后便将好些体面些的衣物当卖了,全做盘缠要上来。结果这一路也不知是犯了哪尊神仙,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山南行至关内的官道就冲垮了,马蹄踩湿泥,我们那商队连人带东西一概摔得可惨。
我啊都算好的了,你是没见有个倒霉的,这么一摔把腿都摔折了。”
白锦儿听的也啧啧叹息。
“这么说刘叔你全手全脚的到了长安,还真是好运啊。”
“可不是。”
“要不你断手断脚的来了,还不知道要辛苦哪个可怜的尽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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