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潮水般的褪去,
宫殿之内,只留下桌上一盏微弱的灯烛。
女人站在还跪在地上的男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师兄,”
“我送你上路了。”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挣扎着想起身,
他身上的伤口汩汩流着血,眼看着将衣物浸透了,虽然如此,他还是没有停下的迹象。
女人也并不打算帮他,冷眼旁观着男人做这样的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
他总算是坐了起来,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看着他这副样子,女人略有先嫌恶地摇了摇头,
“师兄,如今天后要我来处置你,已是大恩德了。若是交予撷梅按着我们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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