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越成了一个襁褓里的孩童。她还隐约记得那天,天很冷,缩在基本已经失去保暖功能的襁褓里的自己,闻着扑在脸上冰凉带着些许水腥气味的风,
想着,自己是不是刚穿越过来,就又要死了?
如果不是那双手,把她抱了起来的话。
“这小东西,怎么被丢到这儿来了?”
那张通红,泛着浓浓酒气的脸,对着自己打了一个酒嗝。
“天冷的哟,”
“可怜的女娃,怕不是要冻坏了。”
他嘟囔几句,晃晃悠悠地,把自己抱回了家。
从那之后,她有了一个不算名字的名字,
狗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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