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懂什么,这要画全了才好看,别说话。”
说着,张大娘“无情”地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妆笔,在白锦儿的脸颊两侧各点了一个点。
最后在白锦儿百般耍赖推脱之下,她总算是没给白锦儿画斜红。
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给白锦儿挽了个警鹄髻,张大娘的手摸了摸白锦儿的头发,又拉远了距离看了看,嘟起了嘴,好像是有什么地方很不满意。
“白丫头,你有簪子吗?”
她问了一句。
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白锦儿倏然惊醒,她抿了抿嘴,很想打哈欠,可是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簪子,簪子,有有有。”
说着白锦儿站了起来,走到床前拉开了那里的小柜子,从里面掏出一把木质簪子,递到张大娘的面前。
虽然张大娘没有说话,但是白锦儿还是从她脸上的表情读出了浓浓的嫌弃。
“这些你平常戴一戴就得了,这出去踏青遇到的都是达官显贵,怎么能只戴这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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