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委婉,初音重尾调轻,好似有一翩翩公子披衣敞怀坐于面前,饮酒作歌,抒发胸臆。
只是,这胸臆无关青山水秀,无关江山社稷;抒的是心中绵绵相思,抒的是隐忍而热烈的情意。
琴声似其语声,忽而高昂激烈,忽而婉转低回——忽而是捶胸顿足的真情流露,忽而是酣醉疲懒的窃窃私语。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啊。
白锦儿听着陶阳的琴曲,原本紧紧握住的双手,慢慢地松开了。
他弹琴时总是那么专注,眼望着琴,手抚着琴,一弦一音,一动一静,似乎坐在那里,便自己成了一个世界。谁都影响不到他的。
白锦儿看着他头上的白玉簪,在乌黑的发丝里莹润明亮的像被掰碎的一瓣月亮。
在场众人无不屏息凝神,坐在白锦儿身边的妇人看着陶阳,由衷地说了一句:
“真是个俊俏郎君啊,”
“若我还年轻些,怕是魂都要被他勾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