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隐竹笑了,他的笑是发自肺腑的,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情一般。最后一次把眼神从白锦儿身上收回来的时候,他痛快地饮了面前的一杯酒。
而陶金氏坐在他的身边,一头的雾水。
琴音渐渐缓了,最后在一声轻鸣之后,陶阳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他的表情很放松,就像是说出了一件大心事一般的痛快。理理袍子站起身,陶阳对着移到侧首的陈公行了一礼,
“献丑了,陈叔叔。”
陈公显然也沉浸于这悠扬的琴韵,他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意犹未尽,
“三郎这么些年的琴艺,愈发是增进了,陶老弟教的好啊。”
“哪里哪里,陈公过奖了,”
刚饮完一壶陶隐竹坐在地上支起左腿,笑眯眯地对着陈公拱了拱手。
“哈哈哈,陶老弟还是这般不拘小节,”
“来人,给陶公上新酒!”说完,陈公很是和蔼地拍了拍陶阳的肩膀,
“将我给三郎备的礼物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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