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阳害羞,白锦儿愈发觉得尴尬;她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朝着陶阳翻了个白眼。
“那不是,怕你走了么。”
“走了?这丹若庖君都还没宣布呢,我走去哪儿?”
“我......”
陶阳吞吞吐吐,白锦儿看了,便知道他是有话要说。
“怎么,你有什么事要与我说的吗?”
白锦儿开口询问。
“我,”
陶阳看着白锦儿,抿了抿唇,说话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试探的蠢蠢欲动,
“方才,我弹的那曲子,你可听了?”
“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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