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我做了和他一样的事情。”
“我没有资格指责......”
“错了就是错了,”
这是今天晚上,薛诚第二次打断孟如招的话。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仔细看得话,可以看得出来,他古井无波的眼神里,隐隐有些波动。
“错了,便不必找什么借口。”
察觉到床帐里人的心情逐渐滴落,薛诚的手动了动,
“不过,”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孟如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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