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石玉宁斟满一杯,石玉本放下手中的酒壶,正了正衣袖。
“阿兄也不愿意说教你,谁叫那时候阿爷忙于公事,二郎三郎又都有自己的事情,只阿娘一人教导你,你又不听。”
“身为长兄,不是得担负起这个责任,”
“你说是不是?”
石玉本的声音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倒像是事隔经年之后,与兄弟的寒暄闲话。
石玉宁的头一直低着,没有抬起来看过他一眼。
良久,
“阿兄,你后悔吗?”
少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后悔?”
“后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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