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拍了拍石玉宁的额头,力道很轻,带着一丝丝温柔的训诫意味,就好像曾经他经常做的那样。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我现在也没有忘记。”
“倐烁夕星流,昱奕朝露团。我爱千山暮雪,大好河山。我没有骗过你,也没有一天忘记。”
“那为什么......”
“因为,”
石玉本打断了石玉宁的话,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更多值得我去做的事。”
“值得做的事,就是放弃自己原来的抱负和愿望,做自己不爱做的事,娶自己不喜欢的人?”
“不,”
“是在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前,把你应做的事做了。”
“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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