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难道不是你定了娃娃亲的表妹?”
女子白了一眼,冷嘲热讽道:“我说当初我入你们家门的时候,你阿娘这么看不上我呢。原来是我拆散了你的这门好姻缘。”
“娘子万万不要这么说......”
“所以快和我说说,你那个表妹是什么人。”
疲于和钱布成打太极。李欣兰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钱布成的身子一僵,随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家中贫苦,全靠姨母姨父救助,才有今天。当年搬来锦官城的时候,也曾经说安顿之后便可接姨母姨父过来同住的,可写了几封信,姨父姨母都推辞了。”
“如今他二老不幸去了,只留下表妹一人在那边孤苦无依,”
“你说,你说我怎么能看着不管......”
“行了行了!”
钱布成结结巴巴地说着,被李欣兰无情打断。
“这话你都已经和我说了千百遍了,我都能背下来。”
说完,她扭过头去,不再看钱布成;而终于从妻子喋喋不休的质问中摆脱出来的男人,则悄悄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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