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开口,声音沙哑,却听上去令人心安。
“老婆子来给你梳头了。”
颜色沉郁的木梳,插进了张芸豆的头发里。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补着衣服的人沉默,只有着银针和银丝穿过布料;整理首饰的人沉默,只有金银器相互的碰撞。张大娘子沉默,眼神落在老太太梳着张芸豆乌黑发丝的手上。
小小的房间里挤着这么多的人,温暖而缄然。
只有老太太的梳头诗,回荡在众人的脑海里。
衣服很快就补好了,补衣服的妇女拉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原本破开的小口子,此时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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