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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芸豆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搓着浓重的胭脂和口脂,擦着铅粉的脸白的就好像十张摞在一起糊紧了的宣纸;鸦青的头发挽着高高的髻,上面簪着一看就不怎么便宜的步摇。

        随着她拉扯的动作,坠着珠子的流苏不停晃动着。

        她扯着的人是她的丈夫,白锦儿和那个男人有过一面之缘。普普通通的长相在褪去了成亲时候幸福光环的加持,变得愈发的普通了,

        普通的让你都怀疑把他随意地抛进人群里,都不需要转头的功夫,就找不见了。

        男人的脸上露出为难和纠结的神色,他被自己的娘子拽着衣袖,百般不情愿地往前走。白锦儿认得那个方向,

        那是通往东市的道路。

        说起来白老头和白锦儿说过,每个治所的东西市,都是对称的,就像是人的一双耳朵,分别安静地安置在脑袋的左右两侧。

        东西市就是每个城市的耳朵。

        只不过,左耳和右耳是一样的,东市和西市确实不同样的。东市是波斯进贡雪白毛皮的狸奴,西市就是露着尖利爪子却也能讨好行人的胖橘猫。

        张芸豆总算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抚弄那只美丽漂亮的高贵狸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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