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这家铺子的老板用的都是从西域和长安运来的好料,虽然价格是贵了一些,但整个东市,也算是独一家的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
女子的手伸进帷帽中捂嘴浅笑,她的笑声如同箜篌一般空灵动听。
“郎君知道还真是多。”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石玉宁耸了耸肩,
“若你来的久了,那大胡子自然会逮住你和你吹的。他还会逼着你听他说他是怎么从龟兹一直来到益州的,听他说塞北的月亮多么的大多么的圆,塞北的雪有多么的凉。”
“听上去很有意思。”
“也许吧,第一次听的时候确实很有意思,不过等你听上十多遍,可就没想象中那么有意思了。”
“呵呵呵,郎君说话真的很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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