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你的手哪里粗了?!你的手比端喜铺里最好的绸缎都要滑!”
“......登徒子。”
......
“哟,这么早就回来了,”
“怕是某人今天没什么收获,败兴而归吧?”
康乐坊壬街的某处花楼闺房内,女子脱下披帛挂在架子上,正要摘下头顶帷帽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带着讥讽的声音。
她转过头,正看见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后。
头上的发髻已经散开,只懒懒地插着一只红宝石攒花簪子,鸦青色的头发披在背后,衬的露出的肌肤愈发的欺霜赛雪。她的眉间和锁骨位置都绘着妖冶的花钿,慵懒地倚靠在大开的木门上,简直如同一株盛放的阿芙蓉。
“妹妹这么晚还不睡,不怕明日起来,面色吓人么。”
“哼,不用你操心。”
看着白衣女子脱下自己帷帽,露出藏在下面不输自己,甚至还略胜一丝的容貌,红衣女子冷哼一声,迈步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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