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的事情,只求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要你让我们父子离开,”
“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白锦儿看向谢山,生活的重担在这个尚在壮年的男人脸上刻下了刀凿斧锯般的痕迹,里面流淌的不是汗水或是泪水,而是柴米油盐,生老病死压榨出的血。
不知道谢熊的母亲得了什么病,可是,
一定很严重。
“谢叔叔,”
“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什么?”
“如果你们急需用钱的话,我手上刚好有一笔余钱,可以......”
白锦儿话还没说完,谢山就开口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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