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锦儿这副模样,唐牛满腹复杂想说出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他强迫地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白锦儿这边收了回来,回到自己做的事情上。
算了算了,反正是二小娘子的朋友,
算了,
算了。
唐牛已经决心不去管白锦儿的事情了,可偏偏老天好像就不要让他如愿似的。油,肉和铁器碰撞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钻进唐牛的耳朵里,搅得唐牛心神都有些不定了。
以前有觉得炙烤的声音有这么大吗?
还不等耳朵清净下来,一股油脂的焦香和若隐若现的奶香味就从“吵闹”的地方悠悠飘了过来。
还夹杂着唐牛从未闻过的香味。
这是什么味道?
唐牛的鼻翼微微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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