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装的是什么。
“阿翁?”
白锦儿略带疑惑的声音在白老头的耳边响起。
老人微微佝偻的身躯一滞。
“你跑哪儿去了?”
“你抱着的是什么?”
从厨房里走到院子里,隔着院子里的桌椅板凳,白锦儿远远地看着白老头。白老头干咳了几声,将怀中的包袱又深深的藏了藏,这才转过头,直视着她。
“噢,我去那个谁,老许,老许家喝酒去了。这个包袱啊,是,是他家自己泡的青梅酒,泡的多了,就分了我些。”
“青梅酒?”
少女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去年酿的你不是还没喝完的吗?我还特意去酒肆里打的最烈的猴儿烧给你酿的,怎么又去拿别人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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