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少年端起了酒杯,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她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不过是个传话的罢了。”
“是吗?”
听见石玉宁这样说,白如意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杯上画圈。
“会不会,是因为郎君你呢?”
“因为我?”
“毕竟,我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可就只有郎君你呀。”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如意的音调轻轻的,像羽毛一样地在人的心底扫过。石玉宁握着酒壶的手一僵,随后才变得正常起来。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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