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白如意便不再说了,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低头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石玉宁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
只有旁边焚着香的香炉里,冒出轻微的香灰掉落的声音。
石玉宁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先妥协,只好学着白如意的模样,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壶。看着看着,石玉宁的眼神就慢慢移到了,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桃花酥上。
随后是盘中剩下的几个完整的桃花酥。
然后,是白如意面前的,被白如意咬了一口的桃花酥。
女子的咬痕本就要比男子的小,更不要说白如意还特意地克制了,几乎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缺口,让人怀疑,这桃花酥是不是原本就长着这个模样。
白色的外皮上,还留着一点点的口脂。
嫣红的颜色,像是新鲜樱桃榨出的汁水,染的桃花酥的颜色,更接近桃花了。
本应该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石玉宁却瞧着,越瞧越觉着心里发烫。
桌子那头忽然传来瓷片的声音,石玉宁抬起头,原来是不知怎么从屋外吹进来的一根绿色绸带,打翻了放在窗台上的白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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