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娘和一个客人说起了话,正在距离白锦儿不远处的位置,谈话的内容钻进了白锦儿的耳朵里。
说话的是个体型壮硕的妇人,偏稀少的头发挽了个小小的发髻,上面则插了一支木簪;料子挺好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看着有些奇异的不和谐,
就是一种满满的不适合她的感觉。
她和卫大娘说话,声音粗犷笑声爽朗。
“你呀,还能记着咱们姐妹的情谊就得了。搬家的时候我们不也去了么,离西市真是远了些。”
“怎么今儿得了空来了?”
“这不是接我夫君回家吗,”
“接程大夫回家?”
“程大夫出门了吗?”
“嗯,出了趟十天的远门,今天这时候回来。”
“噢,原来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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