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一个虽然没见几面,却对她十分友善的老人。
凶肆的人打开了门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的眉眼也淡淡的,和天上那薄薄的月亮差不多——对着白老头行了一礼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却是出奇的有磁性。
“白翁,一切都备妥了,”
“只是按着规矩,不能夜里出殡,所以,需在家里待一个晚上,明早再抬去。”
“嗯,我知道了,”
“你就按着你们的规矩来吧。”
“是了白翁。只是,这,”
“你有什么想说的,但讲无妨。”
白老头看着眼前男人流露出的一丝为难,便说了一句。男人抬手摸了摸脑袋上的幞头,说道:
“不知这位阿婆的亲人,现在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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