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曾经出现过令人垂涎的金光的地方,
咽了咽口水。
突然间,怀里的包袱好像也没这么重了。
“怎么样啊裘老弟,”
“你想不想,发更多的财?”
男子原本难听的声音此时听上去就像是人间最动听的弦乐。连他的脸都好似世间最美的美人画一般,
水墨在裘用的眼前晕开,逐渐成了一派灰黑混杂的模糊图案。
于是他又是迷迷糊糊地就跟着这个男人走了,
怀中的包袱成了新的种子,
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生根发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