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不嫁的,”
陈康念的面上带着浅笑,
“我自然可以不嫁四郎,却不能不嫁人。甚于说,不能不嫁一个达官显贵。”
“不嫁一个石四郎,自然是简单。可之后,阿娘和阿爷,不也要给我谋一户新的人家。嫁益州,嫁扬州,嫁巴州,甚至是嫁去洛阳,嫁去长安,”
“总是要嫁的,”
“几时,又轮到我们自己选择了?”
“趁着现在,我还能挑一挑嫁的人,所能做的,不也就挑个合眼的,合心的。”
“四郎,便是其中最好的。”
“知礼法,知进退,为人处事聪敏机变,待我也算是有礼温柔。”
“他约莫也是这样想的吧,他的阿爷阿娘,想必也是这样教他的。我不爱听阿娘的那番子言论,可可悲的就是,阿娘她说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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