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父子的模样十分相像,白锦儿丝毫不怀疑,陶阳到了他阿爷的这个年岁之后,一定是和他一模一样的。
父子俩最不同的地方,约莫就是气质了吧。
陶隐竹明明是年长的那一个,有时候却有着孩童一般的顽闹气。或许便是历史课本语文课本里面所说的那种魏晋狂放之气,
白锦儿私自在内心里如此揣度。
陶隐竹的幞头揭去,长发用发带随意地束起成好像马尾似的形状,在背后散开。
明明也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却好像一个喝醉了的流浪汉——他怀里还抱着个酒壶,闭着眼睛堂而皇之的睡在大街之上。
完全不在意旁人投来的奇怪和探究目光。
白锦儿所见,也不由得在心中惊叹。
可是,
自己这样去打扰他真的好吗?
想到这里,白锦儿的脚步都轻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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