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
耳畔充斥着的是杂乱无序,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起哄声,
盛装打扮的白如意就在这欢呼声之中,走上了醉仙阁的竞芳楼。
上面是妖艳的百花,没有签竹,也没有剪纸——就是原本素净的颜色被这样一混杂,都显得夺人了起来。
平常放下的纱幔被束起,白如意此时如同一尊被精心包装过的珍贵展品,被抱上了展览的平台。
她的面前已经准备好了水盆和装着银针线团的竹箩。
有她熟识的客,在底下喊着她的名字。
他们之中有的人有妻子,有的人有女儿,却都在七夕节的时候来了这个地方,
瞧着几乎陌生的女人,做这样表演性质的乞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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