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仰头痛快地喝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歪头看了看还在努力和针线奋斗的白锦儿,
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暗暗幸灾乐祸的感觉。
“阿翁这个好难啊,”
“这是自然。若是不难的话,岂不是个个都能得巧?那天底下那么多心灵手巧的女子,还有什么好稀奇的。”
说起歪理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白锦儿心里嘟囔。
好不容易穿好了一根,将穿好的针线放到桌子上,少女仰起头,一边叹气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脖颈。
“这么半天才穿好这么一个啊,”
某个老人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真是个笨蛋丫头,知道就应该早几年叫你乞巧的,”
白锦儿撅起了嘴并没有出口反驳,而是重新拿起一根新的银针和新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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