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走线在尖尖的发簪挑理下,逐步恢复原本规整的经纬走络,银瓶说话的语气很平常,就好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他就问了最近二小娘子食欲如何,睡眠如何,可还有觉得气促胸闷,呼吸不畅的?还有,他还问了......”
不知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银瓶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孟如招都听不到她后面说的是什么了。
“还问了什么?”
“你说呀。”
“薛大夫还问了,问了,”
“问二小娘子最近如厕可还顺利......”
银瓶说的话孟如招听是听到了,只是她的反应,和刚才的银瓶一模一样。
瞧着二小娘子的耳朵就好像擦了胭脂似的爆红,银瓶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薛大夫真的是很关心小娘子的,我看啊不像是小娘子说的那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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