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处理,其实都是托陶阳的福,在居正坊找了一户正要买奴婢的人家。说是世代书香,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对待下人却是极宽仁温厚的。
裘敬兰虽是作为奴婢进去,绝不会受什么亏待。
也因此,这几日的白锦儿总算是松下一口气来——只要等着到上元节那天,裘敬兰和自己约定好的时间,她从那个地方逃出来,而自己去接应,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白锦儿抓着抹布的手,都不由得节奏轻快了起来。
“阿姐阿姐,你看我擦的桌子,”
奶声奶气的林信云手里抓着块抹布,迈着小步子朝白锦儿的方向跑来。她没拿着抹布的那只手指了指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张桌子,带着邀功似的小语气,和白锦儿说道:
“你看我擦的桌子,是不是比阿兄擦的要干净?”
白锦儿走过去看了一眼,笑着拍了拍林信云的脑袋。
“净胡说八道,”
一旁的林信平自然听见自己妹妹“拉踩”的话语,不服气地在一边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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