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苦啊?”
“快快快刚才那牛乳,也给我来一碗。”
没想到石玉宁没被辣的喝牛乳,反而是被苦的要喝牛乳了。
“这是苦瓜,自然是苦的了。”
白锦儿将手中的碗递到石玉宁的手中,看着他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乳白色痕迹。
“但这菜可好了,吃了清凉解毒,对身体好。你不会吃,还给我吐了,”
“唉,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这丫头,好不厚道,”
石玉宁放下手中的碗,叉着腰和白锦儿理论。
“你怎事先不说这菜是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