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用的手摸上膝盖,虽是心里烦恼,还是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下气地和面前的女人说道:
“香姨,你看,咱们不是什么都谈好了吗。”
“四千九百九十九钱,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我这几天特意给那丫头吃的好了,是养的皮肤也白了肉也长出来了,这送到你们那儿,还能少花些你们的钱是不是,”
“怎么这说的好好的,说不要,又不要了呢?”
“莫不是嫌价钱贵了?您要是嫌弃价钱贵,咱们还能再商量嘛。这你看,四千,四千怎么样,要不然就三千五,三千四也是可以的,”
“您别说不要啊,您看我这儿还多着亏空是要补呢,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瞎心瞎眼的,我都说了不要了就是不要了。莫不是说三千钱,你现在就是把这丫头白白送给我,我也不要了,”
香姨不耐烦地摆手说道,
“真是晦气,偏偏碰上这种事,”
“又碰上国丧,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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