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锦儿不厉害的话,锦儿的那些朋友,也不会和锦儿做朋友的不是吗?”
“我知道的,从上从那件事情,锦儿的朋友之所以会帮我,都是因为锦儿的缘故。我真的很感谢他们,也感谢大家的帮助。”
“其实我,我真的很羡慕你的,”
“锦儿你好像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要做什么,”
“可我,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裘敬兰有些勉强的笑了笑,
“我却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也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
说着,裘敬兰又低着头落下泪来。
她说的这些,白锦儿自然都知道;上次她之所以那么生气,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样子的性格,正是叫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根源。
没想到原来裘敬兰自己也知道。
只是看着如今她现在这副样子,也叫白锦儿实在难以狠得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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