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寒酸的卖烩羊肉的小贩,到如今玉筵楼的老板,自己所努力的桩桩件件事情,每一个冥思苦想新菜式的夜晚,董杭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对自己无比的自信。
因为他知道,他有天赋,又比谁都要努力,
若是他都得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成就,又有谁,能够得到呢?
可是,
现在他却因为一个甚至连及笄之年都没有到的小姑娘,而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潜藏在这种情绪之下的,
似乎是,慌张?
晃悠到半截的时候,九叔回来了。老人奔波了这么会儿功夫,呼吸总是有些身体不适后的急促;他小跑到董杭的身后,带着气音说话道:
“呼可算找到你了阿郎,”
“叫我小老儿跑的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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