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羹也是雪白颜色的,舀起的蛋羹在上面摇摇晃晃颤颤巍巍,就好像随时会像雪一样的碎裂,化开,变成一股子金水,顺着光滑的曲面流淌下来。
董杭倒是司空见惯了的,并没有瞧他的表情有什么波动和变化——男人微微张口,便将那好似艺术品一样的食物送入了口中。
入口即化。
董杭吃了一勺,
“今日的鸡盅是谁做的?”
“回郎君,”
“今日是赵溧阳做的。”
“曲老四呢?”
“下面的人来报,因为今儿早上阿郎说的,今日不需要曲老四伺候,他便中午的时候贪饮了几杯。此时还昏睡在榻上没起来呢。”
董杭听九叔这么一说,才是回想起来今天出门之前,自己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手中的调羹顿了顿,才继续吃起面前舀了一勺的鸡盅。
“往后曲老四要是不在,宵夜便不要做这鸡盅了。明日他醒了酒,也不叫他做别的,只管叫他好好教一教赵溧阳,该如何调这蛋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