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着不住地点头,
有好些他知道,有好些他不知道的,不论知道还是不知道的,他都只是跟着点头,也不管董杭看不看得见。
董杭就这样将所有画的来历故事都和九叔说了,
直到最后一道,
也是最上面那一张。
九叔印象中,油点子都晕开了的那一张。
男人的手忽然就停住了。
老人从刚才董杭的话语中知道,挂在最下面的,那些看着新些的,便是近几年,董杭弄出来的菜式;其中的事情,九叔也基本都听过。越往上面,年代便越久远,甚至最上面的几张,应该是董杭还不是玉筵楼的老板,
换句话说,
他极不喜欢别人问起的时候的事情。
不过虽然如此,董杭却还是都细细和九叔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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