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娘去世之后,他便独自带着我讨生活。”
“你当他是不想再娶?”
“只不过是因为穷,所以娶不到罢了。”
“那一年我就听过村头村尾传的闲话了,说是徐家村有个带了和我岁数差不多大的孩子的寡妇,原本要嫁他。后来那寡妇来我家瞧了一眼,这门亲事便吹了。”
“许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之后,他也就断了续弦的念头。”
“我打小小的年纪,便和他起早贪黑的,”
“四处去卖羊羹。”
“他只会做那羊羹,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揉面熬汤。他起来,我便要跟着起来,坐在炉子边,守着熬那汤。”
“小小的破草棚,就架在城门外,等着那些早早奔着进城或是出门的人,来这儿买上一碗,给我们能吃一顿饭的钱。”
“后来,他就死了。”
董杭背对着九叔,从他的语言之中,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的情绪。老人站在男人的背后,听着他这样诉说着自己童年的事情,也不知是不是应该开口说话,干脆就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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