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钱,却买不来过去人的命。”
九叔此刻十分想挠头。他自觉自己好像揭露了董杭过去掩藏的伤疤,心中有些难受;可是如果此时开口道歉,不是愈发显得自己故意了。
真是难为老人家啊,
唉。
和九叔说完这些,董杭便不说话了。他不说话,作为听众的老人更是不能说话了。这岁数差距不小的主仆二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等着董杭将手中的茶喝光。
“今日和你说的多了些,耽误你休息的时间,九叔,心中不会怪罪吧。”
老人的身躯浑然一震,
“不会不会,阿郎这是哪里的话真是折煞老奴了。阿郎以后要是想找人说话啊,老奴倒是得空的很!”
“呵呵,”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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