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怪我当时蠢了。”
“你可记得,当时我们雇佣他们来给我们搬东西的时候,因为牛叔与我阿翁做过许多年的生意,所以我当时想的是,只不过是个小单子,便没有与他签契。”
“没有白纸黑字,一笔一划地写下实契。”
“既是无实契,若他要坐地起价,我们到时候就是找人去辩驳,或是告上府衙,手中也无可依据的法子。”
“这是最根本的其一。”
“再者,他们也不是第一日出来做事的了,”
“他能拿准此时提价,自然是调查准了那时候,我们就算是心中不愿意,也必须依得他。不然天色渐晚了,我们找不到别的能将我们东西送进城的人,想必是麻烦至极。”
“所以就算我们心中不愿,哪怕讲少些钱,也一定会答应他们的条件。”
“可是方才,马老板不是才说能送我们回去的吗?就是不接受他们的条件,我们,不也有能回去的法子。”
“话虽如此,”
说到这里,白锦儿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毕竟马冠英走才没多久,当时自己还没将他的话十分放在心上。没想到那么快,竟然就被打脸了,饶是白锦儿这样子脸皮子不算薄的姑娘,也不大愿意就这立马去麻烦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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