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
陶金氏的表情有些吃惊。
“可是如今这形势如此乱,我们现在进京,我怕......”
“虽表现是乱,可是其实真正的形势,却已经逐渐明朗。”
男人的双眸沉凝如墨,此时说话的陶隐竹,已经全然没了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了。
他看着陶金氏,如果没有看错的话,
她好像在自己丈夫的眼睛里,看见了几丝掩藏在浓墨神色下的,激动和狂热。
“你可知,”
“云扬和兄长在信中和我说的同一句话是什么吗?”
陶金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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