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念收束了心神,细细将石玉宁梦呓之语,听将过来。
他说的话不多也不长,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不是——向来往日里并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只是今日酒醉后睡的不安稳,故而才发了这毛病。
陈康念耳中听着心中辨着,越听,心越冷下来。
石玉宁口中所说呓语虽凌乱,辨认下来,却多是一个人名,
一个女人的名字。
羞晕如潮水般散去,这红烛暖帐下的氲氲气氛也消失的干净,陈康念听真,又慢慢撤回了自己撑着的手。
她又回了方才那坐正的模样,
眼中水光渐去,此时看来,与往日里那矜骄的贵女模样,已无甚分别。
淡淡瞥了床上依旧一无所知的人一眼,陈康念的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那日去石家,与石玉宁的一番对话。
我与你之间,不外两族联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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