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是如何教你礼数的?”
石玉宁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又松开,握了握,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的,
依照着石兆成手掌微微发力的方向,跟着他们,又回了家。
......
“四郎这孩子有时候就是脸皮薄了些脾气倔了些,”
石夫人将泛着好像玉石一样光泽的碗端到陈康念的面前,对着她面带笑容地说道,
“他约莫是最近他阿爷逼他看书看的紧了,所以想出去透透气,没来陪你,你不要怪罪他才是。”
“这是我吩咐厨房特意给你准备的杏仁牛乳羹,你尝尝,可和你的胃口?”
陈康念看了一眼装在其中米白色的细腻液体,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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